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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舞号』{.FlOwEr FiVe AvEnUe.} 2/1/2008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恩,再见啦。』 -『怎么突然感觉这么伤感...会再见的。对么。』 -『会的』
我用力用心刻下这些文字。 而千年之后。 它们不过是一些残旧的符号。 永远地印在雨花石上而被时光磨化成蜿蜒的纹路。
好吧好吧我承认。 我承认我。其实也只是想把这些说给自己听。
{ 贰月壹日 近日南方暴雪。你还好不好。}
这是自从拾壹月叁拾日。你留下那条短信后的第陆拾叁天。 这是自从拾贰月壹日。你走后的第陆拾贰天。
我花了半年的时间。尝试学习如何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学习每当进餐时不再左顾右盼四处寻觅。 学习每当走到那个熟悉的绿色窗口下不再仰头望去。 学习每当路过篮球场时不再幻想其实你还在某一块场地中持球穿梭于人群里只是我总是看不清。 学习每当看到有关你名字中任何一字时神经不再像往常一样敏感地触动目光不再长久地停留思绪不再像藤蔓一样延伸爬布。 学习。学习在你走的那天。向你展示最美的自己。用质感的信纸给你写一封长长的信。然后微笑着向你挥手说一路顺风转过头不让你看见重重砸落的眼泪。
而在你确定离开的日子里。在多少次失声大哭与无声抽泣交替之后。我的日子也终归平静下来。 我又开始看NBA。又开始疯狂地喜欢科比。亦如往昔。 我又准备去学街舞。不再像以前一样半途而废天天偷懒。 我又开始听潘玮柏的歌。从那些曾经到现在最新的专辑。
是你说的。你说要我打起精神来。 恩。我会好好宝贝自己。每天吃一只水果做少量运动。
但只是。只是还有些习惯无法一时戒掉。 像百年的参天古树。扎根太深。扎根太久。总是无法轻易掘弃。 所以我依旧颠倒黑白日夜不分的生活凌晨入睡日中起床。 依旧用有一只表情很好的简笔画猫咪的透明的磨砂杯子大口大口喝冰凉的水。 依旧望着天空残败的云朵发呆然后想你现在怎样一切都顺利么。 依旧在街上看到皮肤白皙干净笑容米色牙齿的小个子会嘴角微扬然后沉思。 依旧当凌晨万籁俱寂周遭垂下无边的黑幕时再次绻缩于冰冷的被子里无声流泪直到意识全无。
最近一直在听粱静茹的『c’est la vie 』。也只是单纯地喜欢歌里设定的这种美好的意境。每每倾听会让人心口微暖思绪漂浮。 新刮好胡渣的脸上淡淡的墨黑色。 弯曲的睫毛上跳动的金色的阳光。 皱起眉头来浮出一贯思考的表情。 笑起来依旧是天真无邪的模样。 还有整齐的米色小牙虽然眼角已略挂皱纹。
是。现在或许应该双手合十感激上苍。感激你曾经出现在我生命路途上最灿烂的一段里程中。那里总是有温暖的阳光。碧蓝的天空。以及开不败的花朵。 记忆中的午后你在最初的球场上打球。而我在图书馆一旁的楼道里眯起眼睛就这样第一次遇见你。 然后故事戏剧一样悄然展开。
那么这场红色的帷幕还未落下的不会落下的是不是是不是。 那么经过多少个物是人非的日子。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我们会再次相遇是不是是不是。
谅我如此长篇的胡言。
我想我也仅是需要一点时间。 等到你从我的记忆里走出背影愈渐模糊。 等到那个巨大的伤口痊愈不留一点伤疤。 等到我将陈旧而满布褶皱的牛皮纸。一点一点展开。一缕一缕抚平。 然后拿起白色的鹅毛笔。学会写一些。带有温暖温度的文字。
对不起。 你要知道这样一个无声的凌晨对着屏幕手指冰凉地敲击是很寂寞的。
2/14/2007 优雅的颓废。>>> Ivy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正美美的享受生活。挂着QQ看着漫画不亦乐乎。手捧着一个好像能听见它呼吸一样新鲜的橙子苦思冥想着怎样吃掉它。是像剥橘子一样一点一点剥掉果皮还是像切西瓜一样用水果刀切成优雅的四瓣。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新颖的方式比如插个吸管。呃。还是拍扁了吃?
然后Ivy的小猫头像开始跳动。 『你知道他明年要回杭州的事么。』
『谁啊。哦。{他}啊。』 『还能有谁。他户口在那里 一直没调过来。』 一时失语。头脑空白。左手指僵硬的按出一串感叹词。
不对不对。我想吃橙子。我要吃橙子。 指甲嵌入果皮。汁水飞溅入眼睛。
涩。<<<
〖●〗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还未从放假前紧张的生活中调整过来。每天早上会很早起床。跑去阳台眯眼望天。未饱和的阳光从指间一泻而下。在睫毛上轻盈的打了一个圈。气温像蜗牛一样爬升。轻风扶过鼻翼渗入鼻腔。初春的味道好似已有了新草酝酿着破土而出的气息。 放假后的早晨爱上了喝大杯的酸奶。贪恋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嘴里蠕动的窒息感。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亲吻嘴唇。缓缓由食道爬向胃。冰凉的使我可以感觉到它在体内划过的那条白色轨迹。 白色白色。你看我体内变成简单的没有杂质的白。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就会很干净很透明仿若回到那个用粘满水果硬糖果浆的手指翻动《丑小鸭》故事的单纯年代。就可以无忧无虑不怕弄脏新买的公主裙就地躺在满是花香的草地上为压碎的露珠滑入颈间而咯咯大笑。 和平鸽嘤嘤的仓惶掠起时落下雪花一样的羽毛。在天空中划起单调的圆圈。麻绳木板的秋千冰凉满布的霉锈斑迹。一阵风卷起翩跹的灰尘又将它掩埋。手牵手在胡同口左边第三棵杨树下埋过的一只小青蛙。现在应许已经化作春泥更护花了。红色布熊自从那次得不到奖状后被我抠掉的一只眼睛一直留存在木盒子里。从前游戏的空地俨然变成某某美容护理中心的二层楼房只是跳房子的图谱有一处已经遗忘。 我是怎样一点一滴长成了现在颓废萎靡目光阴郁的我。又是怎样在那个该死的午后爱上在阳光下持球奔跑的你一直一直爱到现在不能自己。
躲在树后的CASIO相机。无数次制造条件的偶遇。操场上微笑时白色牙齿在阳光下的光泽。东图书店旁边的KFC靠窗边的位子。大观电影院黑暗中屏幕光照的你的脸。KTV里一起合唱的歌曲。良田里狭窄的小屋子。啤酒及烤肉串。半夜躲在被子里发短信手机屏幕的光。 其实我多么想忘记那些残存的。记忆深处落满灰尘的日子。回到当初与爱情无关与寂寞未染的年代。
想起小时候妈妈一边抚摸我的脑袋一边安慰又似呢喃的话语。
她说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也许你正和她在这个阳光刚好的情人节手牵手面朝阳光踩着彼此的影子轧着马路。
而我正独自一人在这个阳光刚好的情人节背对阳光担心着过敏2个多月的脸却依然泡了一杯劣质的速溶咖啡然后放很吵闹的音乐手指冰冷的敲击键盘写一些支离破碎乱凌乱不堪莫名其妙的东西。 和着。一种叫眼泪的让人厌恶致恶心的液体。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笑。没有难过。
我只是想起。 ![]()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
用一下午的时间在火车站辗转徘徊。没有晴好的天气。温暖的阳光。以及出行的目的。仅仅是一种冲动。想念大小刚合适握于手中的粉色车票的质感。以及火车启动之前汽笛长鸣的余音。
候车室依旧人山人海。务工的人肩上扛着脱线的麻袋伸着头四处张望。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孩童含着指头用稚嫩的方言喊我阿姨。衣衫褴褛的拾荒老人在每一排座椅附近觅食一般寻找着废弃的水瓶子。男女老少聊天吵架碎碎念的声音与各种汗味体味口臭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眩晕窒息的感觉。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旅途与追求。或是为果腹之食的奔波。或是放飞心情的旅行。或是商务公事的洽谈。也许只有那些呀呀学语的婴儿。像旅行包一样在地图的几点之间来回位移。不知始终。没有方向。
铁轨冰凉。满布油渍与锈斑蜿蜒爬行。踩在铁轨上跳跃前进。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掷向远方。落地时敲击铁轨的声音悠远回响。汽笛声传来。在厚重的云块间碰撞传播。随着飞灌满整个天空。缓缓动起来的轮股咬合好铁轨艰难的旋转。向外望的小男孩脸和手乖乖的贴在车窗上直到哈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明知有多少人不舍。却依旧在时针与分针之间摆出某个特定的角度距离之时选择离开。毫无踟蹰的痕迹。只是顺着铁轨的走势冰冷的渐行渐远。
当天桥的影子再次落在铁轨上的时候。火车转弯向离去的地方。
来不及挽留。挣脱了视线。
![]()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跟夜风一样的声音。心碎的很好听>>>
烟火祭。
see...? it's my favourate firework.。
![]() ![]() ![]() ![]() ![]() ![]() 我又看见了我的那些花儿。
她们不曾开放。不会枯萎。
只是死去。
死去无法苏醒。 〖-The·End-〗
10/1/2006 『黑白祭奠·玖月盛开』would u please light a candle and hold it 4 me
![]() 我是开在玖月里的的花朵。
懂得安静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不任性。不吵闹。打针的时候不哭。
我清楚地知道哪些是我所拥有的。
于是在这个玖月的最后一天。
你是否有听到。花朵坚强盛开的声音。
---4 my birthday
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回到几岁呢。我也不知道。
手牵手在院子里奔跑喊叫。笑声与风相互缠绕。灌满整个天空。
那年我伍岁。活泼开朗。爱哭爱笑。会为糖果苦恼。
那年我陆岁。不会撒谎。不扮虚伪。心里充满阳光。
那年我柒岁。不戴眼镜。身材瘦小。头发细长茂密。
那年我玖岁。成绩优异。依旧贪玩。老师无可奈何。
然后呢。
然后那年我拾叁岁。莫名哭泣。被迫剪发。望着阴霾满是迷惘。
那年。我爱上了J。
他们说。J以前不叫J。他叫陶吉。J这个名字是后来妈妈给改的。
他们还说。陶吉以前是个很乖的小孩。上奥数班的时候会迅速的做完所有的习题然后抱着篮球往操场上跑去。他生命里只有篮球和学习。至于爱情。陶吉不懂爱情的。
陶吉陶吉陶吉。
光洁的额角。笑声放肆。瘦小的身躯穿梭在篮球场上。刘海被汗水浸湿。 我扬着脑袋骄傲的说。我喜欢陶吉。喜欢那时候的陶吉。然后呢。
然后陶吉没了。变成了现在的J。和形形色色的人认识。以貌取人。不再单纯。不停交女朋友。只是一如既往的热爱篮球。
其实我想知道那个陶吉是不是走失了。抑或早就死了。
迅哥不是迅哥。迅哥是个女的。迅哥是个白痴。
我和迅哥坐在教室最后。扯着嗓子糟蹋着《遇见》。起最高的调。唱不上去就放肆地大笑。
我还和迅哥手牵手像傻瓜一样一步两步三步跟着《星情》的拍子走。
我们凭借自己出色的英语成绩在英语课一起气Ms.Hu。
对了对了。我们还欺负BOB呢。
BOB是个又壮又高的像熊一样的男孩子。有一双肿眼皮。
我和迅哥喜欢给BOB画肖像画。画很夸张的大眼皮。
迅哥说。BOB不叫BOB。要叫BOBO。要张着嘴摆出圆圆的口型。像吃着棒棒糖。声音圆滑才好听。
我像磕头虫一样不停点头表示认同。
然后我和迅哥会天天跟在BOBO屁股后面喊着BOBO BOBO。BOBO大眼皮。
有一天BOBO终于忍不住了。他回头无奈的问我你小时候没被妈妈抱过吗。
然后呢。然后迅哥离开我了。
她临走时送了我一身衣服。我至今还穿着。我笃定的认为这是用点点滴滴缝制而成的回忆。
我一直想告诉迅哥。我想谢谢她。
and then..?
and then i say all abuv r ture,do u bliev...?
if they were ture indeed...r u goin 2 leav me alone...?
happy birthday...
only i say it 2 myself...
Sacrificed with black&white·blowing out in Sep. 〖-The·End-〗 8/21/2006 盲。〖Ⅰ〗black cat。遇见黑猫。
略沾黑色泥渍的蓝色筐里装着最后一支葡萄。青色微紫。满是瑕疵的果皮上有水珠蒸发后遗留的图腾般的痕迹。
我在尝试以不同方式吃葡萄。
有时两只指头捏起一粒靠近牙齿。听皮肉挤压后绽裂的声音。吮吸微酸的汁水。唾液大量分泌。挤出果肉。丢弃果皮。
有时摘取一个。长指甲在伤口处嵌入。汁水丰盈。在指缝间渗出一道透明线后顺势流下。
一点一点。拨开果皮。我听到了皮肉被强制撕扯的声音。尖锐。微弱。隐匿在果肉杂乱无章却又条理清晰的淡色纹理间。亦如它颤抖的呼吸。近乎于一种疼痛的呻吟。
我享受着如此毁灭的快感。想象着它是一种有红色鲜血的生命。那么此刻我的嘴角定将绽放着血色的芍药花。幽幽散发着腥甜的气息。血液从指间流淌至掌心。最后啪嗒啪嗒一滴一滴重重打在地上。开出一朵朵饱含血液的重量花朵。如一张张充斥着恐惧的扭曲的狰狞的面孔。
我是夜行的嗜血动物。生活在阴暗的腐角。目光犀利。舌尖生着密麻的倒刺。有尖锐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银冷的光芒。
子夜的乌鸦歇斯底里的叫声划破夜空的脸。脱落的黑色羽毛从空中打着圈徐徐飘落。枝桠上的枯叶被风吹远。无可依坂。
所有属于黑夜的生灵开始蠢蠢欲动。
我是一只嗜血的黑猫。我渴望伤害。
〖Ⅱ〗Aya。血一般爱你。
男人斜靠在沙发上。一脸倦意。
女人从酒柜里取出一瓶上好的葡萄酒。拿出两只杯子。将酒倒入杯中。液体与玻璃碰撞的清脆的声音流淌着。女人烫一头大波浪的长发。葡萄紫的颜色在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圈光晕。穿一件吊带殷红色短裙。赤裸双脚。纤细的脚趾。黑色指甲油。光滑的脚踝。
尔后她转过身子。举起两个酒杯。猫一样缓缓走向男人。伸手递给男人酒杯。男人撇头闭眼。女人微微一笑。弯下腰将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
女人劈着修长的双腿坐在了男人腿上。白皙的皮肤。厚度刚好的脂肪。她的臀部不停的前后摩擦着男人的大腿。摆弄着腰肢。低胸的裙子。乳沟明显。胸前的十字项链因为像钟摆一样左右摇着。
然后她开始亲吻男人。闭着双眼捧着男人的脸。她性感的嘴唇涂抹了鲜红色的口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男人的气息。从额头。眉心。眼睫毛。到鼻尖。耳根。嘴唇。厚重的喘气声。伴随着微微的呻吟。
男人的表情严肃。却如傀儡一样任由她摆布。
女人的手顺势滑到男人衣领上。欲解开他的衣扣。
男人如梦初醒般一把握住女人的手。然后顺势将她推倒在地。
女人重重摔在地上。眼神怨恨却一闪而过。她爬起来。伸手摸了烟与火。走向电视机。背靠着它。
然后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开始大口大口大的吞云吐雾。
末了。女人双手抱在胸前。在烟云氤氲中诡异的一笑。
明天我会把硬盘交给他。当然。还有那卷录像带。也可以给她。
女人声音很轻松。
男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另】。关于〖II〗。
只是脑海里闪现的片断。不准备写长篇。
它已死亡。
往后的一切日志。均毫不怜惜的不属于它。 〖Ⅲ〗AI。彼岸花微凉。
天色已晚。街灯明亮。两个瘦小的身影被拉得冗长。
APTX 4869。她低头默念。在交谈。又似呢喃。
一头黄色微卷的短发。镀上了一层闪亮的白色灯光。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跟在背后的柯南望着她的背影。满脸诧异。
药名应该没有错。因为那药是我研发的。喝了那种药的人。都会如你我一样返老还童。
然后她转身面对柯南惊恐的脸。微笑着将头发别于耳后。
我说的没错吧。工藤新一。
风乍起。枯叶落。寂静无声。灯火依旧。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正式的对话。
唇齿间轻微碰击。我在相同的夜晚。默念她的名字。
哀。哀。灰原哀。
神色黯然。迷失于彼岸。蒹葭丛生。白露茫茫。
哀。荦荦。芳草萋。苍黄无常。在时光的沉浮颠仆之后。无所遁形的站在他面前。哀。未曾带走弥足珍贵的吉光片羽。任旧时的凌乱芜杂蔓延在光洁的额角恣肆无讳。落没满满一胸襟的愁丝。只留下经久不息的暗香疏影。在眼角眉梢徘徊悱恻。
或者温暖如突兀纯洁的白净浴巾。或者踟躇如布满蛛网的尘封日记簿。或者单调的如苍白的素颜。日复一日守护不可名状的执念。谁给了她最初幸福生活的记忆。林林总总。琐碎单薄。
迷一样的女子。从不轻易流露感情。却因姊姊而淆然泪下。但哀是坚强的。她未曾叹息。
止水之侧。彼岸之渊。你看。有那么多的花多常开不败。荏苒繁华。有那么多的人在她心底。莞尔露齿。韶华不能尽。
注定徘徊于彼岸。路过人间。与幸福擦身而过。
即使遍体鳞伤。也要微笑告诉心爱的人。
谢谢。我很好。
祝你们。幸福。
![]() 〖Ⅳ〗always be with you。心型圈。
日光正好。眯眼望天。天空中长满了残败柳絮一样的云朵。下雨时不留神便落你一身悲凉伤感。衬衫白牵牛紫葱茴绿水彩似的溢满整个阳台。高饱和度的阳光从指间一泻而下打在脸上。刹那间波光潋滟。
我白色棉布衬衫第三颗扣子偏左的位置。
亲爱的。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那个如今日一样的下午。悄悄把你安放在这。随着血液次次冲刷涌满全身的思念。
楼下路旁。两位牵手踱步。微风把阳光吹进老人的瞳里。溶解在幸福的湖眸中。跳跃着光芒。
说说笑笑。步履蹒跚。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亮亮。手牵手经过斜架的高塔。鸽子飞过掠起一片破碎的阴影。海边的潮水涌上又退去。那些欢声笑语就被寄存在海底。随着每一次潮汐。来来往往。
而他们还是继续走下去。走到白雪将他们的脚印掩埋太阳又将它们晒化。走到白色航迹云散尽再无任何痕迹。
他们就是如此。一步一步的诠释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传说。
因为爱一直安放在彼此的左心房。不曾死去。
然后一直一直就这样延续。轮回。
永不停止。
〖Ⅴ〗time to say goodbye。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暂停回复留言。极个别同学极个别对待。
离开。
![]() 【-The·End-】
8/12/2006 〖舞种〗我要的幸福。〖OnE〗
你好你好。我是丫头。
无爱。渴望被爱与宠溺。
却总被遗弃在角落中独舔伤口。
冷眼旁观一切的毫不相干。
她从不渴望童话中最完美的结局。
亦从不幻想白马王子深情的一吻。
因为她从不是故事中华丽夺目的主角。
童话中骄傲倾城的小公主。
其实。她只需一个只温暖的手。
揉乱她柔软的头发。
然后呢。然后微笑着默念她的名字。
丫头丫头。
![]() 〖TwO〗
我把你喜欢的鞋子留给你。我们可以一起走。
全世界的我们。都会幸福。
幸福不一定要揭穿。也不一定需要全世界盛赞。
我们相信就可以。
你看我们的幸福的点点滴滴。
好似邻家老奶奶煮好玉米的奶油香味。放学孩子里瞳中跳跃的阳光。晚上母亲催促回家的电话铃响。
后来的后来。我们终会发现。
原来幸福。竟还可以在碗勺之间碰撞出声。
那么亲爱的。我会在这里等你。等着一切变好。
![]() 〖ThReE〗
上面的牙先刷。还是下面的牙。
宫爆鸡丁先上。还是糖醋里脊。
伍号公车先来。还是玖号。
我在寂寞的城市里。兴高采烈的跟自己玩着游戏。
独自走在街头。自娱自乐的告诉自己。
下一个路口。红灯。左转。绿灯。直行。
看看世界将把自己逼到哪个尽头。
当黑暗在瞳孔中缓慢沉。
i see...i lost my way and lost myself...
华灯初上。
天黑了。
![]() 〖FoUr〗
这个腐蚀的时代。连处女都不稀罕。更何谈牵手。
但我依旧记得苏芮执着的唱着。
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
于是手心微凉的我。如饥饿的猫崽在黑夜里寻觅乳头一般。寻找着一双温暖的手。
然后告诉他hand in hand.我们在一起。
或许我们来生就不知道前世。
却一直在城市里流浪。
糜腐那天。殒身在此。却还记得彼此的温柔。
![]() 〖FiVe〗
童话中。幸福是一个adj.是王子与公主最后过着幸福的生活。
书信中。幸福是一个v.是一个人在外。记得去幸福。
孩瞳中。幸福是一个n.是满是巧克力的兜兜里装满了幸福。
你看。我看到了五彩的幸福。
而我抓到的。却是单纯的空气。
你说。走在一起。是缘份。一起在走。是幸福。
上帝死了。幸福不死。幸福轮回。
那么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之后的轮回中。
亲爱的。你会是我的幸福吗。
![]() 〖-The·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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